Lily

♥西伊 祝西索大人生日快乐★♥(内含肉汤,谨慎食用)

千仞苍:


#祝西索大人生日快乐!特别篇#


#论官方婚约的真相#


#震惊,骚气男人原来私下竟是纯情种子!#


总算没错过,西索大人生日快乐呦!









西索其实很少会在这个时间来这个地方——夜深无人的时候,一家偏僻的公园。


虽然这个字眼组合很容易让人想起深夜约架之类的让人热血沸腾的事件,但一想到约他来这里的那个人,西索就不自觉的叹口气,鼓起了包子脸——
约他来这里的那个人是伊尔迷,一个激不起他战斗欲望,也绝对不会跟他战斗的家伙。


西索的夜晚总是很忙,辗转在不同的地方,享受金钱,酒精和战斗。


金钱,长相,上流社会的地位,普通人想要的一切他都拥有,同时也因为习惯了这种生活而觉得格外麻木乏味——这种人生实在无趣。


所以他享受战斗,一场酣畅淋漓的,充斥着暴力和血腥的战斗,唤醒他的所有知觉。也因此,而近乎迷恋的渴求着能唤醒他的人。


第一次见到伊尔迷就是在这种场合。


顺着血腥味追踪过去,夜深无事的西索大人恰好完整的观看了那场艺术一样的屠杀:


夜黑的只有微弱稀薄的月光可有可无地洒在地上,尚是少年的杀手面瘫着脸,一边打电话一边毫不在意的将念钉甩进了面前一脸惊恐的男人的头颅。


杀手大人仿佛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动作到底有多么干脆利落,狠绝又漂亮的样子让屠杀都变成一场艺术盛宴,只是专注地面瘫着脸,一本正经的跟电话那头的人商讨着什么。


西索大人凝神一听,就听到一把清亮的少年音,“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盛惠5000万戒尼,请马上把尾款打到我的账户上。”


“什么?加要求?让我完整无缺的带回任务目标的头?可以,但要加钱。”


“你说之前的约定包括这个要求?”他顿了顿,迅速而准确地在脑海里提炼出了关键字眼,“也就是说你不打算加钱?”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杀手大人的音调变得略有些古怪,“尾款已经打过来了是么,好的,我会把人头带到的,欢迎下次光临。”


挂断电话后他迅速地拨了另一个号码,“喂,管家?确认刚才我的账上到账了5000万,啊,好,那个悬赏刚刚给我打钱的人的任务,我接了。顺路。”


西索:……


他往前走了两步,果然,杀手的视线立刻就看了过来,“谁?”


西索大人端起了变态的气场,邪笑着大大方方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打一场★?”


刚才还一脸警惕的杀手立刻条件发射的端起了职业笑容,报出业务明细,“可以,但是不白打,五分钟70万戒尼,超过十五分钟给你打九五折。”


西索:……


他鼓起了包子脸,被这无耻的职业精神感动到话语里的符号都忘记加上了,“行吧,先打个二十分钟的吧。”


两人各自摆开架势。


西索好不容易重新调整出了战斗的状态,刚祭出扑克,就见杀手突然喊了声停,然后慢悠悠地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个pose机,“请先付款,不然万一战斗后您死亡了我就找不回来钱了。”


西索:……


他刚刚提起的气又泄了。


等到付完钱,万事俱备了,西索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找不回刚才那种渴望鲜血的心情了,于是两人各自很随便的过了几招,到最后勉勉强强撑到了十分钟。


西索一捻手指,几张花纹精致的扑克立即消失在了他的手里,“不打了。”


他现在的状态看上去沮丧至极,像是雨天里独自窝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发霉的小蘑菇,浑身都散发着郁郁的气息,一头张扬的火红头发都有些耷拉了下来。


这让杀手大人莫名想到了家里刚刚来的新成员二毛,伸出手指逗逗它就高兴的摇尾巴,把食物从它面前拿走,就郁郁地耷拉着耳朵。


想到刚才的钱还没耗完,秉承着服务至上的观点,伊尔迷想到了最近看的那本《宠物心理解析指南》,决定为自己的顾客提供一点心理指导,“我们聊聊天?”


西索郁闷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可有可无,“好。”


于是那个夜晚,背景是一个面容惊恐的中年男性死尸,认识了还不到二十分钟的两人坐在杂草丛生的荒郊野外,就着稀稀拉拉的惨淡月光,开始畅谈人生理想。


伊尔迷还没有来,等待的时间里西索盘腿坐在久无人来的长椅上,开始自娱自乐的搭三角扑克牌塔。


高大的扑克牌塔即将完工,每一张都分毫不差的架在另一张上,精准的像是艺术品。西索抽出最后一张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牌面的内容——红桃A。


后来,两人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朋友,又发展到了那种地步的呢?


朋友这个词于西索而言一贯是个古怪而陌生的词汇。


当他是那个人人艳羡,资产数多到成谜的贵公子时,无数人嘴上说着和他做朋友,眼睛却紧紧盯着他身上昂贵的配饰或那张张扬邪气的俊美脸庞,心口不一的模样让西索都替他们感到累。所以他从不和他们交朋友。


当他成为了被人拿战斗狂魔眼神看待的魔术师西索时,又没人愿意和他做朋友了。变化系奸诈,反复无常的特性在他身上体现了个淋漓尽致,他强大而诡谲的战斗方式更是无数人心头的噩梦,这样一个人,别说朋友,接近都需要无上的勇气。所以他也还是没有朋友。


直到他遇上了伊尔迷。


这是个令他至今也想不清楚到底与他而言是什么的存在。


那一夜过去后西索拿到了伊尔迷的联系方式,并没有放弃这个自己看好的战斗对象,一天三顿的踩着点骚扰他。


可无论是故意激他的恶劣话语还是每一个字后面都飘着小红心和波浪号的骚气话语,伊尔迷都表现得毫无反应,永远是很能体现他爱财本质的官方化回应,“西索先生,老规矩,五分钟七十万戒尼,超过十五分钟给您打九五折,您现在已经浪费了我十二分钟的宝贵时间,按照四舍五入的原则,按照十五分钟计算,盛惠210万戒尼,欢迎下次光临。”


把西索说得快要没脾气。


骚话炸不出伊尔迷的真实反应,他也没放弃,而是选择了真身降临。


在某次付出了七十万戒尼的代价后他成功在伊尔迷正在工的时候空降了杀人现场。


这是个挺大的任务,总共七个暗杀目标,分散在庄园的各个角落。


西索摆好了邪魅狂狷的表情,天神下凡一样从屋外一步一步走进了杀人现场。


他本来以为能看到这段时间被他骚扰的可以的伊尔迷露出花容失色的表情,然后磨无可磨地和他轰轰烈烈打上一场。


怎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换言之即所谓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伊尔迷看到他,一直都是黑漆漆看不见亮光的猫眼一亮,“西索,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打一架?”


西索也忍不住眼睛一亮,瞳眸中剧烈的金色开始若隐若现。


他舔舔唇角,笑了,“是啊♥~怎么,终于决定跟我来一场战斗了么★~”


伊尔迷声音愉悦,“那倒没有,你去帮我把剩下的三个人解决了吧,提高效率,节省时间,我一会儿还有另一个任务呢。”


西索:???


伊尔迷,“我不做白工,也不会进行没有报酬的战斗。”


换言之就是他不会抛开一切的跟西索打一场。


西索渴望的就是一场赌上生死的纯粹战斗,感受同实力相当的对手战斗的快感,嗅着鲜血的酣畅淋漓。


所以他和这样的伊尔迷打不起来。


当晚上又愤怒又郁闷的西索大人满身冷气的跟着伊尔迷做完了一个星期的任务。


烂果实就算清除掉再多也不能带给他想要的东西。凌晨十分两人收工,西索第一次没有在伊尔迷面前兼具调戏和激怒意味的喋喋不休,而是转身就走了。被打理的竖起的火红头发软软搭下来,高大的背影萧瑟的简直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小狗。


伊尔迷被他落在身后,神情略微怔了怔。


他也没有朋友,一个也没有。


一周后伊尔迷第一次主动联系了西索。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下来。


之后两人都颇觉诡异地放任了他们之间关系的微妙转变。虽然谁都没有明说出来,但事实上提起朋友这个词时却都会心照不宣的想到彼此。


伊尔迷会记得在遇到了有趣的任务对象时叫上西索给他过过瘾,西索也愿意时不时花上几百万戒尼就跟伊尔迷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或者只是听听电话那头对他的“伊尔迷”式的抱怨。


有个朋友,似乎也蛮好的。操作系唠唠叨叨的性格配上伊尔迷那张面瘫脸也蛮有意思的。


西索觉得现在的生活“还不错”。


他万万没有想到,两人的关系,还可以更进一步。


想到那一晚上销魂蚀骨的记忆,西索夹着红桃A迟迟没放下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碰到了先前搭起的扑克牌塔,整座塔都轰隆隆的倒塌了下来,扑克牌飘飘扬扬的飞向了四面八方。


说到那天夜晚,其实应该算是半是意外,半是意乱情迷。


那次伊尔迷出任务,西索无聊至极,非要跟着他来。两人僵持半晌,最后还是一起去了。


任务对象是个念能力者,只是念实在是稀薄的不值一提。任务过程轻松的毫无悬念,西索随手丢出一张扑克就直接解决了对方。


谁都没想到那家伙会临死一拼,而且还有那么奇葩变态的念能力。


他的念能力叫做“天堂之地”,准确来说是一种致幻能力,但却是一种十分鸡肋下流的致幻能力——它会使所有被施念的人对有这种念的人产生性冲动。


这个能力发动起来无声无息,等他们发现不对劲后施念者早就死了,只剩下死者的残念顽固的停留在他们身上。


于是这一对彼此身上都有这种念的人毫无悬念的对彼此产生了性冲动。


但按说他们俩都是忍耐能力一流,忍上一时,分开后就对彼此没什么影响了,之后再找除念师也就完事儿了。


然而谁都没有提出两个人分开走。


黑夜掩去了所有的表情,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两人缓缓亲吻厮摩起来。唇与唇相贴爱抚,温热的舌尖探进来,啧啧亲吻声清晰可闻。


他们就在一个屋子里,之后的事简直顺理成章,两人自然而然就滚到了床上。


西索眉头紧锁,手指揉捻某个紧致的地方,一滴汗水从额头滑到鼻梁,然后又顺着漂亮的下颌线隐入脖颈的阴影中,“乖,放松。”


伊尔迷猫一样扒着他的后颈,偶尔发出几声低低的痛嘶。他是第一次,虽然忍痛能力一级棒,但没人能连这里的痛觉神经都一并训练到,所以痛苦来的货真价实。


等到西索完全顶进去时两人都已经满身汗水,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彼此贴近,亲昵的亲吻舔舐,像两只挨挨蹭蹭的小动物。


记忆回笼,西索看着手下坍塌的扑克牌,没什么心思去收拾了。


这次半夜见面,还是那夜后两人第一次联系彼此。那晚喑哑的喘息尚在耳畔,西索觉得心尖有点痒痒涨涨的。


伊尔迷终于姗姗来迟。他今天穿的很随意休闲,黑色长发少见的在脑后扎了个马尾,走上来,平平淡淡一句“西索。”


西索不知怎么觉得紧张这种根本没在他的人生里出现过几次的情绪翻涌了上来,面对死亡都能平静如常的心脏有些控制不住的蹦蹦蹦。


他回了句“嗯。”语气正经,毫无平时骚气冲天的波浪号和扑克符。


伊尔迷面瘫着脸继续,“我想了很久,又去询问了爸爸妈妈的意见,决定了一件事。”


西索的修长手指在长椅上点了点,“嗯?”


伊尔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绒布表面,小巧而精致。


心跳声剧烈起来。蹦蹦蹦的,都赶上一场期待已久的战斗了。


伊尔迷一本正经,“妈妈说按照这种情况我是应该要对你负责的,所以——
我们结婚吧。”他打开绒面盒子,露出里面一款漂亮的男款戒指,“这就是我们的信物。”


那大概是西索一生中第一次露出如此傻缺的神情,他呆呆愣愣地看了对方半晌,嘴巴微微张开,完全颠覆了魔术师诡谲强大的人设。


伊尔迷耐心的等了很久,西索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咳了声,努力掩饰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纯情的震惊内心和耳廓上不明显的一点红,别别扭扭的说:“行吧。”



后来的猎人考试上。。。


西:抱臂吃瓜,看老婆教育不听话的弟弟。


伊:(神色漠然冷酷)奇犽,杀手是不应该有朋友的。


满头冷汗的银发小猫看了看小杰纯洁的大眼睛,努力鼓起勇气指向一旁的西索:那他呢?他不也是哥哥的朋友么,为什么大哥就可以交朋友?


伊:(面无表情)我们不是朋友,我没有朋友。


西:(缓缓站直了身体)


伊:(亮出手上的戒指)看到了么,我们是爱人。


那一天,很多在场的人都觉得肠胃不太舒服。


如此大规模的身体不舒服迅速引起了外界的注意,当年的各大报刊纷纷猜测这是猎人考试的黑幕云云,给猎人协会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直到多年后才有知情者透露是因为那一天他们狗粮吃多了,撑得慌。


#揭秘震惊黑幕!!!猎人协会竟给应试考生吃狗粮充饥!#


#号外号外!是人性的灭亡还是道德的沦丧?唐唐猎人协会原来背后竟如此黑心!#


#震惊!猎人大陆第一组织表面光鲜,背地竟然连饭都吃不上只能吃狗粮度日!#


所谓流言,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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